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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努牛上一朵花

预言 T.C. 6781/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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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毕业考试
  坐落在星系群边缘的一个类太阳星系,刚改造不久的第三号行星,政府已将之设定为sss级别机密研究所。
  夜晚,当人们向天空望去,这遥远的星系只能给人眼留下几点又本星系行星反射阳光而产生的星光。
  -
  太空中,搭载了GOD系统(注1)的巨型航宇母舰正围绕恒星顺时针公转。
  “A小队7号机,神经接入完成,辅助电脑开启,捷克·罗 就位。”
  “舰船供给引擎启动,正常!……与7号通讯测试,正常!……以太能源传输同调,就绪!”
  “7号汇报。主操作系统启动完成,宇宙地形图传送完成,维生系统启动。……以太同调完成,能源输入缓冲区。……内部启动完成,等待指示!”
  “7号进入附属装备间。”
  标有[7号]字样的核心座仓在悬浮中快速移动,系统为它寻找最佳路径以求的最快速。
  咔的声轻响。“七号到位。”
  “接入常规雷达。……接入灵知雷达(注2)……接入量子通讯及通讯干扰。”
  “外围武器装载开始。”
  “请求类人体机械构架。”
  “……好。”对方犹豫良久方始答复,只因以往的战例证明,这种类人结构不适合作战,即使那东西的确很帅。
  “装备选择。粒子分割刀、珠雷、备用能源缓存(注3)、[虚空间跃迁引擎+大力神常规引擎]联合系统。……7号准备完毕!”
  “出发!”
  ******
  A小队由13架战机组成4个战斗分队。其中一分队有A小队长带领,驾驶性能平均的KF-71战机。二分队为重型装备BOMB-112,配备大型缓冲能源系统及其银镜护盾,在远距离下光束武器对其杀伤里相当有限。三分队则是高机动设计的八翼蜘蛛KG-32,其特点是机身质量和体积小,配备高效能实数和虚数雷达,不具备任何特殊防御装甲,武器只有小型光束枪(外挂)。
  四分队则是特殊编排,其中包括11号(天盾系统。1、配备反重力壁,能在所在范围内放出反重力场,从而降低遭受对方鱼雷打击的可能。2、光束武器防壁。)、12号(轩辕系统。1、大量聚能炮火和光子鱼雷,能进行全方位攻击。2、主炮一次携带10万当量能源,可瞬间升华任何实质物质。3、图钉鱼雷,将空间填充,使对方从虚数空间跃入偷袭的战术失效。)、13号(胖子系统。体积与小型巡洋舰相当,具备自有工厂,能生产配件给予作战部队以维修。)和捷克·罗驾驶的7号机。
  型号不一,功能互补的小型飞船按计划在陨石带内集结。
  “小鸡报告,全队已完成集结!”
  “收到。任务为两小时内消灭12点方位全部敌人,最终进入ALPHA基地,夺取A资料。注意,此次测试为实弹演戏,护甲强度损坏50%以上立刻撤离,否则有生命危险。你们的敌人是全自动防御体系,无视敌我,千万小心。”一个很美的女性声音说。
  “了解!”A小队13名成员齐声高呼。
  “目标确认,全员出击!”在队长的号令下,小队摆开队行,由辅助电脑引导向ALPHA基地进发。
  小行星带情况异常复杂,队员们不断闪避四处飞来的陨石。但越往前陨石与他们的相对速度急剧增加,天盾系统干脆启动强磁场防御系统将缩成密集队行的小队完全保护起来。
  护盾启动,便会发散出粒子流,这就以为这对方雷达很快便能确认他们的存在。
  “我说,队长……怎么会有这么多陨石?密度这么高的区域,我们连进入虚数空间都不能。”胖子系统里已有人抱怨开了。
  “都是因为你!这么大的舰身,完全不能在这做机动飞行。”8号里有人反驳,要知道他的八翼蜘蛛小型侦察机应付这种情况可是最爽不过。他这一开口,同个战斗分队的另一人也参乎进来:“说的是,我们这不等于暴露在敌人面前了么?”
  “大家别说风凉话,整体战力才是最重要的!8号,带上你的侦察分队去远处侦察,不许放过半个热源!”队长说话间就把这三人大嘴开出了天盾的防御范围。
  两小时后,这三架侦察机喝醉酒般地飞回来,伴随着120分贝的惊呼:“敌人!”其实不用他们说,辅助电脑已将其资料与其它辅助电脑共享。每个队员都看到传回的资料,见满目的热源将自己这几个人围在核心,典型群殴的架势!
  队长这回真的慌了,他急忙令轩辕用其主炮将一颗大的金属陨石打个对穿,部队便躲在其中防御。其它人拼命发出信号求救,但令所有人绝望的是——量子通信被干扰!这至少说明两点,一是对方知道自己通信系统的特性细节,二是对方拥有PLAYER系统(注4)。很明显,即使它们这些无人防御机都是垃圾也够将小队十三人活埋了。
  正当大家都在拼命修筑工事时,那台孤单的人行机甲启动引擎向远处飞去。
  “7号!你给我回来。”队长首先发现他的离去。
  7号没有回答。有人大笑:“胆小鬼,竟然临阵脱逃!”
  “没趣的家伙,让他被那群机器生吞活剥好了。反正他那玩具机器人也没什么用处,顶多只能在娘们面前耍酷。”轩辕机里的人不屑地说。
  “都什么时候了,令人担心的家伙。”小队里的老兵‘大叔’说。
  “大叔,就让那小子死好了,别被他给拖累!”
  “祈祷援军发现不对后会来救我们。”
  “至少12个小时后才能来的。”
  “运气好的说?”
  “恩。”
  众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只有队长沉默无语。在常规通讯将近达到极限时,队长终于发出最后通牒:“捷克!我以A队队长的名义命令你回来!如果你拒不服从命令,即使你有本事出去……也会被军事法庭判处死刑!”
  捷克“恩”了一声,抚摩着脸上AAA-666的编码,喃喃自语道:“轮回使我寂寞。”
  “捷克!”
  “很寂寞……”
  “你说什么呢!白痴,你会死的!”大叔的吼道。
  “感受黑暗的拥抱,回家了。”捷克说。
  “什么?!你疯了?”
  “队长,捷克那家伙已经和对方干上了!”
  “火力支援!”队长想也没想,条件反射地下令,毕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战友。
  捷克抽出粒子分割刀,左手展开护盾挡在面前,这种近身战斗最为节省能源。对方自动防御器并不具备强大战力,然而低廉的成本使之具备绝对的数量优势。最可恨的是有些自动防御器还携带自爆装备,虽然威力不足击破捷克的护盾,却能大幅度消耗其防御能源。
  百十公里的战线上聚集了近两百台自动防御器,将捷克团团围住。后方同伴射出的炮火固然大量杀伤了这些蚂蚁,然而更多蚂蚁随即填充上来。
  捷克挥动粒子刀,两台自动防御器应刀而断。与此同时,几发炮弹却击中背部铠甲,引起剧烈颤抖。紧接着,辅助电脑发出警报,三十三枚自律鱼雷从全角度攻来。捷克察觉空隙,引擎满符合发动,强劲的推动力瞬间将机体抛出老远。再回头看去,鱼雷互相撞击,炸出白光一片。
  紧接着,更对的防御武装机器将他围住。捷克别无选择,手中长达十二米的粒子刀斜线划出,将挡在身前的两台机器切成四块,手上盾牌撞毁x机翼敌机,然后冲向更空旷些的宇宙区域。然而对方各样的自动防御机甲不给他任何踹气的时机,预设的程序告诉它们只有包围才能使对方不能跃迁如虚数空间。
  增援过来的火力渐渐稀疏,小队也被围困,那边的战局也同样异常艰苦。好在有大陨石做为防御,队员们只从两个线形角度做好防御,因此暂时还顾及得来。
  没有同伴火力支援的捷克此时已无法维持母体(航母)给予的能源输入量与消耗量之间的平衡,因为辅助电脑不顾一切地打开了能够含盖全方位的‘天球’能源防御系统。这种系统以消耗等量的异性能源(注5)为代价将攻击来的能源对消,因此极度消耗自身能源。
  捷克冷静地切下每一刀,务必将更多的敌人消灭。当人真正面对死神时,往往变得异常冷俊。他放出误导热源,躲开成片的来袭导弹,粒子刀所到处对方应刀解体。他又将随时可能爆炸的解体碎片扔入敌人密度更大的地方,随后的爆炸又给那些机器带来更多损失。
  “备用能源模块下降为零,联合引擎即将失效。”辅助电脑的声音:“遗弃程序启动,引擎自动分离。”在能源防御系统巨大消耗下,备用能源缓存只维持了十分钟。需知核心能源缓存只有额外缓存容量的十分之一,按这个速度计算——捷克还能活一分钟。
  捷克冲着自己,笑得一脸寂寞。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前的最后一刻。
  队员们看见从7号机上分离出的联合引擎,这说明远在那边的可怜人已失去了逃跑的能力。每个人都在身前划起十字,为还活着的死人默默祈祷:“愿上帝与你同在。”
  死亡,对于捷克是那么熟悉。回忆起的恐惧感与现实产生强烈共鸣,在他心中产生撕裂的感觉——又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当恐惧正摧残每个队员心灵时,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捷克的座机内,仪器发出不正常的声音。然后能源系统自动停止给防御系统提供能源,而当捷克试图从新开启该系统时辅助电脑根本没有响应——系统鬼使神差地将操作员的控制权给剥夺了!
  随后,7号机以近乎疯狂的方式在黑暗的宇宙中飞舞,将射来的导弹逐个回避。任凭敌对防御系统如何布置,终于无法挡住这台疯机的狂舞,倒是不少无人防御机互相撞毁。
  7号机不断向外冲击,迫使敌对系统将本来围攻其他A小队的无人防御飞船抽调去堵截捷克。A小队成员终于有机会认真观看远方队友精彩的飞行表演了。
  “这是他在操作么?!”
  “不可能,模拟测试中他没这种实力!”
  “那是他有所保留的缘故吧。”
  “捷克臭小子,平时耍酷不够,最后还要……”
  7号机闪过来袭的几十颗光子鱼雷,左脚踢种一台,膝盖又跪下一台,右脚踢上一台,双手长刀快砍,连下五台。
  “八台机器,几乎只一瞬间。”
  “这是人能做到的么?”
  “太可怕了。”
  “这小子果然是强!”
  “对于这小子的技术……我彻底服气!”
  7号机纽动着身躯,终于冲破了敌人最后的防线。
  “他象鬼魂。”
  “不,象泥鳅!”
  “……你们看,太象了!”
  “象什么?”几个队员同时问。
  “你们不觉得……象舞女!”
  “这个……确实有点。”
  谈到女性,每个人嘴角都带上分笑容。队长不失时机地发话:“全体队员注意,抛弃全部负重,轩辕系统进入无人状态。准备突围!”
  “是!”气氛立即凝重起来。
  这时外围大部分自律防御机器都被7号机吸引,其余部分虽然数量也不少,但毕竟它们都是廉价产品,很快便被A小队强大火力给压制。最终虽既没能完成任务,又丢弃了大量昂贵装备,但A队13名队员全部安全撤离。毕竟,与装备相比,大家更注重自己的性命。
  ******
  回到母舰Sein(注6),小队厨房里已闹开了花。其实这些人也是分帮派的,只因为从前训练时针对不同专业的训练迫使他们形成不同性格。比如:1分队三人长得异常简短壮实,给人特种兵的感觉。这些人行动灵敏,肌肉发达武技也自然很强。2分队的人脾气就要沉稳得多,即使敌人将炮弹打过来他们也照样能喝得下干红葡萄酒。3分队则全是人精,因为长期执行侦察任务的缘故,眼珠子总在四处乱转,想停都停不下来。这三组人各具特色,连平时调侃时都能打出配合,互相策应。
  各人在厨房就坐,1分队大叔先打开话匣:“上头竟然给我们加餐,真是出人意料。”
  “就是,还发了额外奖金。”
  “总觉得不对。”
  “不会是……”有人小声说:“不会是……最后的晚餐吧?”
  哐,啪,碰。哐是有人碰摔了饮食器具,啪是有人被打了一拳,碰是那人被打飞后撞到墙上的闷响。
  “该打!”
  “打得好!”
  “真是个乌鸦嘴,活该!”对于军人来说,[死]是十分忌讳的字眼。
  于是有人转移话题:“这糖怎么这么难喝,纯粹马尿!果冻象豆腐一样难吃!哈哈……”但这样低劣的消化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每个人心头都沉重着。
  滴……门在轻微的高频声波中开启,走进一人。当先进来的是名陌生女性,生理年龄(注7)大约27~28。她身穿和其他人相同款式的标准工作服,配上肩头的上尉徽章,小队成员都条件反射地起立行军礼。女长官向离其他人很远的桌子走去,顺手摘下眼镜(注8),将另一支手上的资料夹捧起来阅读,完全不浪费丝毫时间。
  没过多久,捷克也走进来。他没理会同伴,直接走向没人去的刁钻角落,拿起假酒(注9)慢慢品尝,不时还用十指抚摩着脸上的印记。自从有记忆以来,他便很妥协地躲藏着,但麻烦总还是会找过来。
  正当捷克陷入沉思,女军官将资料夹扔到他面前,问:“你就是 捷克·罗 吧?”
  “是,长官。”捷克没起身,懒散地回答。
  “我想和你谈谈。”
  “座。”他心不在焉地回答,之后喝下一大口假酒。
  上尉微笑坐下,那本资料夹屏幕上则播放着那段A小队7号机录象。
  “的确很快,流畅的闪避,完美的进攻。我没想到她能做得如此完美……”捷克评价道。
  “看后三分钟。”
  呈现在捷克眼前的是近乎变态的作战画面,7号机的几乎每一个动作都在对方反应之前完成,他现在不感确定自己当时是否真坐在其中。
  “统计的结果相当惊人。”她解释:“每次攻击都在物理学反应时间极限以下!”
  “那不是我。”
  “不要否认,你的确身在其中!”
  “但……当时辅助电脑夺取了控制权。”捷克试图解释。
  “黑匣子记录已经读取,没这回事。”女上尉提高语调:“相信自己的能力!”
  “即便如此……然后呢?杀死反对自己的人,用他们的血染红双手?”
  “愚蠢!”她赫然站起,狠扇捷克两耳光道:“军人的职责是保护自己的家园,亲人,朋友……你却懦弱到连这也不懂?!这样活着还不如死掉!”
  捷克这回没有立即回答,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郁郁地看着玻璃发射出光泽,反问:“象我这样曾经连正常死亡也无法面对的懦弱者,你又何必多说?”
  上尉这才注意到他脸上那行‘AAA-666’标识符,终于理解道:“原来你是合成人(注10)。”
  “恩。”
  “你……能告诉我你的前生么?……虽然我知道打听他人隐私不好。”
  “没……没什么……。其实我知道的也并不多,合成人前生的记忆往往被认为是‘不必要的麻烦’。”
  “……听说只保留人格,是真的么?”
  “军部当然不愿意对人员进行再培训,保留人格却删除记忆自然是最方便的办法。”
  “也就是说……”
  “也不完全。”捷克从怀中掏出瓶酒(真酒),大喝了一口,继续说:“他们(军方)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技术,但人格与记忆往往是捆绑于一体。”
  “你还记得?”
  “我时常做一个梦。身旁全是各种仪器,我则躺在手术台上。当时感觉不到身体,或者说根本没有身体,大概只剩脑袋了。然后头脑混乱不堪,隐约有声音问:‘你想活下去么?成为合成人。’我当时很害怕,怕死,怕失去一切,于是我心中不停地叫:‘好!我要活!’很快,我便从梦中惊醒。”
  “只是一个梦?”女上尉笑了:“只凭一个梦就想说服别人么?”
  “长官,请让我静一静。”
  “恐怕不行。”顺手将一片事物交给捷克。
  原来是岗位调配令,其上写道:“捷克·罗 升任为 少尉,从即日起由 爱吏莎·弗克思(Alicia·Fox)上尉直接管辖。”
  新上司一边向捷克打手势,一边说:“迷途中的猫咪总需要有人为他指明道路。”
  -
  穿过无重力区绕道动力房,再经过垂直电梯便是停机房。两人直接来到7号发射口,捷克的机甲就停放在那里。
  “到了。”
  “又不是工程维修,你为什么选这样的类人形机器人配件呢?”
  “喜欢。”
  “没有出于对性能的考虑?”
  “有。”
  “他有什么优势?”
  “没有。”
  “你就因为处于喜欢而选择了这种装备?就如同你的那些占有所说,只是因为这种样式更‘酷’?”
  “你看她很酷么?”捷克抬头细细打量着这台机体,她这时已被涂成了粉红色,其上还有令人赏心悦目的精致花纹。
  “真是很漂亮,就象美丽的少女……你改变了外形?”弗克思上尉又有新发现。
  “……”捷克有些吃惊:“恩,可能是吧。”
  “肯定是!标准配件
  ******
  注1:GOD系统,能够从‘无’中生‘有’的系统,通过事相变迁的方式制造近乎无限的能量。
  注2:灵知雷达,可探测在虚数空间中目标的雷达系统。物理学中,blank常数的最小值不能再分,它是最小的一。然而若是继续分下去,便要考虑虚数问题。(也可以理解为探测平行空间的雷达。)
  注3:在大量使用能源的情况下起到补充作用的能源系统。
  注4:量子通信的原理是:不受距离限制的两个离子,当你改变其中一个的状态,另一个则会同时发生对应的改变,通过该原理实现的通讯被称为量子通讯。PLAYER在此指参与者,意思是当第三方参与者介入两点通讯后就会破坏通讯流,从而实现干扰。
  注5:能量有正的,也有反向的。当它们互相接触时回相互对消。
  注6: 德语SEIN , 意为:存在。 引自《小逻辑》
  注7:生理年龄:为写小说方便而设定的年龄,读者暂时可以认为就是不同意义上的年龄。
  注8:进入T.C.时代前人类就不再需要使用眼镜来矫正视力,而眼镜再这个年代更多的是以PDA(个人数字助理)类设备来使用。
  注9:假酒:没有酒精或其它有害物质,却具备真酒口感的软饮料。因为没有真正酒精的烈性,士兵们便习惯称之为‘假酒’。
  注10:合成人:以自然人的大脑为基础,配备人造躯体生存的群体。在本故事发生的年代中,合成人可以延续死者的寿命,但却不受普通人权保护法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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